“那时我到底在想什么?!”
“郑朝阳……根本连他的影子都追不上。”
“我竟为了那样一个人,亲手推开他,弄丢了他……”
白玲指尖发凉,指尖掐进掌心,身子微微晃了一下。
对陈枫,她是上瘾的病人——
离了他,活不下去;
靠近他,又怕疼得喘不过气。
日日夜夜,都在剜自己的旧伤。
拼了命地想把那个被自己扔掉的明天,一寸寸捡回来。
“唰——”
终于。
她一步上前,双臂从背后环住陈枫的腰,把脸埋进他后背的衣料里,抱得极紧。
“……”
陈枫握刀的手顿住。
三秒寂静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刀声复起,不疾不徐。
随她去吧。
“嗤啦——”
油锅烧热。
白玲没松手,整个人贴着他,像长在他背上似的。
厨房里早没人了——她清了场,只留他们两个。
油星跳起来那瞬,陈枫下意识掀起围裙一角,轻轻覆在她交叠的手背上。
护着,不让她被溅出的热油咬到。
动作做完才一怔——
这不是丁秋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