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白玲声音发颤,话没说完,眼泪已决堤。
“只是……不愿和我生孩子罢了!”
“你不是讨厌孩子。”
“你只是讨厌和我的孩子。”
“就这么直白,对吗?”
陈枫的语调陡然沉下去,像结了霜的刃。
他望向白玲的眼神,深而冷,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。
往事翻涌而来——
每一次退让,都是刀;
每一句承诺,都是饵;
每一点温存,都藏着钩。
那些细节,正一寸寸割断他最后的留恋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白玲张了张嘴,却吐不出完整的话。
她知道,自己辩不了。
陈枫像一把剖开皮囊的刀,精准、冷静、毫不留情——
把她藏在心底最暗处的怯懦、算计、逃避,全掀到光底下晒。
终于,她垮了。
“我错了……”
“陈枫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“你原谅我,行不行?”
“我认罚,怎么罚都行!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,我都答应!”
“求你……别不要这个孩子,好不好?!”
她哭得浑身痉挛,膝盖发软,几乎要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