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他皱眉、退步、侧身避开她,都像火舌舔过心尖。
那是她该烧的业火。
烧她做过的事,烧她没拦住的人,烧她错误的时机。
可惜,没人看见火光,也没人听见灰烬落地的声音。
……
几个钟头后。
陈枫和丁秋楠从考场出来,阳光斜斜铺在校道上。
笔试结束了。
白玲仍站在校门口执勤。
晨间那点鲜活气全没了,整个人绷着,像根拉得太久的弦。
风一吹,她肩膀微微缩着,手指冻得有些发红,身影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。
可当陈枫的身影撞进视线,她眼睛倏地亮了。
连带眉梢、嘴角,都活了过来。
她本能想迎上去,问一句“考得顺不顺”,可人潮正往外涌,校门秩序不能乱——她只能站在原地,远远望了一眼,又迅速垂下眼,把未出口的话咽回去。
陈枫没朝她这边看。
甚至没停顿。
只侧头对丁秋楠说:“秋楠,感觉怎么样?”
两人边走边往小巷停车处去,声音压得不高。
“放心,枫哥!”
“卷子上的题,我翻来覆去练过不知多少遍。”
“早刻进骨头里了!”
“再说,那些知识点,平时在医务室天天用,闭着眼都能写出来。”
丁秋楠笑得笃定,语气轻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