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瞅于海棠那副失魂落魄、眼神发直的模样!
喉咙一紧,话全堵在了嗓子眼。
“他……还给我备了新婚贺礼!……哈哈哈……贺礼!哈哈哈……他真送了贺礼啊……”
笑声尖利得发颤,像绷断的琴弦。
保卫员后颈一凉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喉结上下滚动,咽下一口干涩。
“哈哈哈……呜——”
“呜呜……他怎么敢送贺礼?!怎么还能说‘我们只是朋友’?!呜呜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我这辈子最想嫁的……就是他啊……我们明明早就不是普通朋友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偏偏是贺礼?!呜呜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他是不是恨透我了?!呜呜……”
哭声猛地一滞,她腿一软,重重跌坐在地。
裙摆沾了灰也顾不上,仍死死攥着保卫员的衣襟,指甲几乎要撕开布面,泪眼模糊地仰头问:
“唉……于海棠,你……”
保卫员望着她通红的眼睛,心口忽然沉甸甸的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快说啊……”
“骂我!”
“你骂我一句行不行?!”
“随便骂!怎么难听怎么来!”
“骂我下作!骂我是破鞋!骂我不要脸!骂我……骂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她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抽动,蜷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。
保卫员长长吁出一口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