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那回所谓‘初吻’,好歹我赢了你一招。”
“十八岁那年,我把第一个吻,给了师姐。”
“要不是她先一步抢走,我简直不敢想——”
“真把这玩意儿塞进你那张早被嚼烂嚼馊的嘴里?”
“想想就反胃。”
“你们背地里那些勾当,又得有多下作?”
“光是脑补一下……都起鸡皮疙瘩!”
陈枫猛地缩了缩脖子,喉头一动,差点呕出来。
“那……那根本不是你的初吻……”
白玲怔在原地,嘴唇发白。
心口像被砸了一锤,裂开一道无声的缝。
她死死攥着的、当成命根子护着的——陈枫的初吻,
原来早就没了。
这些天,她一遍遍重温那个不管不顾扑上去的吻,
浑身发烫,指尖发麻。
至少——
至少她还攥着他人生里唯一一次真正属于“第一次”的东西!
那个吻,是她熬下去的锚。
可现在,陈枫亲口说:
不是。
那不是他的初吻。
他的初吻,早八百年前就落进了陈依唇间。
“怎么?没拿到我的初吻,很失落?”
“和郑朝阳那场戏,突然就提不起劲儿了?是不是气得肝疼?”
“白玲,你跟郑朝阳,真把人看得太扁了……”
他瞥见她脸上血色全无,眼神空茫茫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