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罚,也愿赔。”
“所以,离不离,不是法庭说了算。”
白玲准备得滴水不漏。
这三个月,她没闲着,全扑在挽回婚姻上。
做得太扎实了。
连陈枫,都沉默地皱起了眉。
“可你结婚三个月,没碰过我,这是事实。”
“对我这个丈夫,是羞辱。这点,你否认不了吧。”
“悔过就能抹掉你干过的事?你觉得这说得通?”
陈枫再次开口。
“可你现在也是已婚状态——半个多月,你一直拒绝跟我同房!”
“这么算下来,咱俩谁也不比谁干净!”
“除非——你现在立刻答应跟我圆房!”
白玲脸颊微红,泛起一丝局促。
但声音却像钉子一样稳、准、硬。
“……”
陈枫眉心拧成一个死结。
真被她反手掐住了命门!
婚内?他绝不可能碰白玲一下。
不是不想,是真嫌脏。
光是想到她躺下时脑子里闪过的脸,他就胃里发紧——
郑朝阳的名字像根刺,扎在他神经上。
她会不会闭眼就把他当替身?
那自己算什么?活生生的垫脚石?
要是没这纸结婚证,他对白玲压根没负担。
甚至巴不得她心里还揣着那个“白月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