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楠父亲咽下一块肥瘦相宜的五花,眼睛瞪得溜圆:
“这可是真肉啊!还顿顿管够?干活的人能吃上这种好东西?”
“他家底子得厚成啥样?”
“其实……也就那样啦。”
丁秋楠歪了下头,笑嘻嘻接话:
“他说嘛,自家房子,自然得让师傅们吃饱喝足——人精神了,活才干得利索!”
“……楠楠,”
一直安静夹菜的丁秋楠妈妈忽然放下筷子,抬眼直直望过来:
“那个‘朋友’,是个男生吧?”
“啊?嗯……是。”丁秋楠一怔,随即点头,“妈,您咋猜出来的?”
“你今天笑得太多。”
“上回见你这么亮着眼睛吃饭,还是初中毕业那会儿。”
“要么天上掉金元宝,要么心里住了个人。”
“再说——这几天你带回来的肉,哪次不是热乎的、香喷喷的、还带着他家灶台的烟火气?”
她轻轻一笑,筷尖点了点碗沿。
“哪……哪有!根本没这回事!”
丁秋楠脸“腾”一下烧了起来,耳朵尖都红透了,手指不自觉绞着围裙边。
“还不承认?脸都快冒烟了。”
“你长这么大,对哪个男的红过脸?”
丁秋楠妈妈笑着摇头。
“妈——!”
她跺了下脚,声音软绵绵地拖长,像撒娇又像求饶。
“行啦,该寻摸对象的年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