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医生的声音像结了霜的铁片,又硬又沉!
白玲父亲耳中听着,心口却像被那声音刺了一下——他分明听得出对方压着的不满!
“行!”
他牙关一紧,嘴角勉强往上扯了扯,话音刚落,便伸手接过笔。
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两声,名字落定。
字迹未干,齐医生一把抽走文件。
没多看一眼,转身就走,大步跨出诊室门。
“唉……”
白玲父亲望着那扇合拢的门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这局面,和他预想的差得太远了!
“我……是不是真做错了?”
念头一冒出来,胸口便闷得发紧。
他站在原地,无声地问自己。
可四下无人应答……
……
“楠楠!这些菜,哪儿来的?”
丁秋楠家厨房里,油星还冒着热气。
她爸正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红烧肉,筷子都没停,嘴上已忍不住发问!
“没啥特别的,一个朋友给的。”
“他家最近在起新房,给施工队开伙,剩的菜让我顺手捎回来了。”
丁秋楠说话时眼尾微弯,笑意软软的。
看着爸妈吃得满嘴油光、连呼“香得直咂嘴”,她心里也暖烘烘的。
“你这朋友,家里怕不是有座肉铺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