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便再无多余表情。
“……”
白玲父母互望一眼,眼神里全是挣扎。
片刻后,白玲父亲猛地攥紧拳头,声音发颤却咬牙切齿:
“我们选手术!”
“我倒要看看,倒霉能倒霉到什么份上!”
“难不成这医院离了陈枫,连刀都拿不稳了?”
“等我下台、拆线、能站直了,我非要当面问问陈枫——他躲哪儿去了!”
“王医师!手术就托付给您了!”
“拜托您,一定亲自主刀!”
他牙关绷得死紧,话音未落,脸上已堆起近乎讨好的笑。
“弄错了。我的排期已满,三个月后才有空档。你们的手术,不由我接手。”
王医师眉头一拧,语气干脆利落。
“什么?!不是您主刀?!”
白玲父亲身子一僵,像被钉在原地。
王医师可是八级医师!
这两天嘘寒问暖、查房细致,连药名都亲自核对三遍——他们早认定,这就是自己的主治大夫。
谁料,一句“不是我”,直接把人掀翻在地。
刚扬起的那点硬气,还没落地,就被扇得粉碎。
没了陈枫这层关系,连主导权都握不住——还谈什么扬眉吐气?
“没错,你们的手术,由我来负责。”
一直站在王医师身后的年轻人往前半步,扶了扶眼镜,平静开口。
正是当初第一次向白玲一家解释病情的那个医生。
“你?!”
白玲父亲瞳孔骤缩,脱口而出。
“怎么,信不过我?”
年轻人目光一沉,毫不掩饰地迎上那抹赤裸裸的错愕与质疑。
白玲父亲心头一凛,立刻摆手:“不不不,医生,您别多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