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把我推下去的时候,可没想过底下有多黑。”
“我就在最底下站着,看你们怎么在泥里扑腾、怎么开花——开那种苦得发黑的花。”
“等它盛开了……”
“我亲手摘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
门被推开又合上,脚步声渐远。
白玲膝盖一弯,重重跌坐在地。
眼神空茫茫的,像被抽走了魂。
【叮!白玲意识溃散,情绪暴击,+9999!】
“小玲壮!”
“小玲!快醒醒!”
“医生!快叫医生!”
“孩子,撑住啊!那陈枫算什么东西?心眼比针尖还小!”
“还深渊?还开花?听着就瘆人!”
“笑死人了!”
“小玲,别听他的……你得挺住啊……”
……
“吱——”
病房门又被推开。
白玲父亲猛地扭头,脖子绷出青筋。
脱口而出:“玲玲!谈得怎么样?呃……”
话卡在半截。
他看见女儿呆坐地上,脸色灰白;看见妻子攥着她的胳膊,指节发白。
唯独没看见那个该进来的人。
“他人呢?”
他喉结上下滚动,眼睛仍死死盯着门口。
“不治。”白玲母亲咬着后槽牙,“他说——不治。”
“不……不治?”白玲父亲怔住,仿佛听不懂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