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会新平复好情绪,凑近低声问。
“他敢么?”陈枫一笑,“他身上那点事,拎出来,够写三本卷宗。”
这才是他敢把价码甩得那么高的底气。
刘会新没接话。
她是法院诉讼科主任不假,但向来不掺和无谓纷争。
今儿这事,她看得分明——易中海一伙人,偷鸡不成,反倒丢了一地羽毛。
她犯不着为这点事,给陈枫扣帽子。
“行了,我歇会儿。”
陈枫见四下清净,重新坐回石桌旁。
心神一沉,已入混沌药田。
……
“嘶——老婆!快!腰这儿疼得钻心!”
公安部家属大院,白玲家。
白玲父亲扶着墙,从卧室慢慢挪出来,脸色惨白,声音发虚。
“哎哟来了来了!”
正在和白玲说话的白玲母亲,一听声儿立刻变了脸,急忙起身搀住丈夫,往屋里扶。
“妈,爸这是怎么了?”
白玲拧着眉,跟在母亲身后进了家门。
父亲正趴在床上,母亲一下下按着他的腰。
可他的脸还是紧绷着,眉头锁得更深。
“怎么又疼成这样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还能是谁?你那个好丈夫!”没等母亲开口,父亲先沉着脸接了话。
“他每周都来给我推拿,一按完,腰立马松快。”
“这回倒好,人影都没见着。”
“昨儿起就钻心地疼,一宿没合眼!”
他攥着拳头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白玲浑身一僵,脸色霎时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