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脸提？！”聋老太太的拐杖狠狠跺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当年要不是老贾卖命换了那个指标，你以为你能安稳待到现在？干了这么些年，还是个干杂活的命！”
“现在倒好，闻着味儿就来了？张口就要肉要粮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秦淮茹站在堂屋门口，身影单薄，却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木桩，纹丝不动。
“我不管！”老太太一屁股坐在门槛上，鞋底蹭着地面，嗓门尖利得像要划破屋顶，“后院那小子摆席，半个院子都闻见油星子了！凭啥咱们喝凉水？”
【叮！检测到聋老太太极度贪婪+极度愤恨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7200！】
“姥姥！我要吃肉！香喷喷的红烧肉！”
棒梗早就按捺不住，那股子从后院飘来的浓香像小猫爪子似的挠着他的五脏庙。见太姥姥发了难，他也顺势躺在地上打滚，鞋底把地上的尘土蹬得飞扬。
【叮！检测到棒梗极度渴望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2800！】
“娘……我们也馋……”小当拉着槐花的手，两个丫头缩在墙角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【叮！检测到小当、槐花产生羡慕情绪，情绪值+260！】
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喉咙像是被棉絮堵住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子冷意：“肉？那是人家凭本事挣的。一张肉票半个月的工分，你们让我去抢吗？”
“我拿什么变给你们？”
她猛地将手中的筷子拍在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眼眶瞬间红了，但那不是哭，是逼出来的火气。
【叮！检测到秦淮茹极度压抑+极度委屈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7800！】
“你不会去找那个姓陈的小子要去？！”聋老太太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，“我看得分明，满满一大盆！他吃不完也得给我们剩！”
“你去，给我端回来！”
【叮！检测到聋老太太极度怨毒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7600！】
“我不去。”秦淮茹摇了摇头，目光扫过地上打滚的儿子，又掠过那两个怯生生的女儿。那一刻，她觉得心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冷的石头，又沉又硬。
【叮！检测到秦淮茹极度失望+极度寒心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6200！】
她转过身，默默坐回板凳上，拿起那个冰冷的窝头，狠狠咬了一口。
这几个月，陈枫确实没少帮衬。院里的水缸总是满的，冬天的煤球也是他帮着搬。作为回报，秦淮茹帮他缝补衣物，他也从未亏待过她，偶尔带点粗粮细面，或是几张零碎票证。两人之间，清清白白，全凭本分。
她若是真为了口肉就去撒泼，那跟街口的泼皮有什么区别？那是对这份体面往死里作践。
“反了你了！秦淮茹！翅膀硬了敢不听我的话了？！”
见秦淮茹油盐不进，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，抡起胳膊就要扇下去！
【叮！检测到聋老太太极度狂怒情绪，暴击触发，情绪值+8500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