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刘会新沉默站着,目光落在那道刚拆线的枪伤上。
狰狞、歪斜、泛着淡红新肉,像一幅精工细绘的画突然被泼了墨。
看着就揪心。
陈枫身上其实还散着几道旧疤——
有的在肋下,有的在后颈,不规则,也不讲究。
可偏偏衬得他更沉、更野、更有劲儿。
没减分,反而添了股子说不清的气场。
唯独这枪伤,难看。
“枫哥,我来清创、上药。”
丁秋楠缓过神来,脸颊微烫,轻步走近。
这次再没出岔子。
刘会新眼睛盯得死紧,她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棉签蘸着生理盐水,细细擦净旧药渍。
她搁下棉签,抬眼等指令。
“用这个。”
陈枫从药箱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罐,递过去。
“这……?”
丁秋楠接过来,瓶身温润,标签是手写的“白药”。
“我自己配的。三天,这口子能收得差不多。”
他笑了一下,没什么情绪,却让人信。
“哇……”她倒抽一口气,眼亮得惊人,仰头看他,满是敬佩。
“要是你想学,以后有空,我慢慢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