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会新张着嘴,喉咙发干,半个字也挤不出。
这滋味,她总算尝到了——百口莫辩,堵得心口发闷。
“你……可以去医院,找医生换啊!”
刘会新顿了顿,喉结动了动,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刚才那人——丁秋楠!机修厂的厂医!”
“虽说还没评上正式职称!”
“可当个实习医生,绰绰有余!”
“我请她帮我换药,犯哪条规矩了?”
陈枫抬眼,语气平静,却像刀子刮过铁皮。
“……”
刘会新当场哑火,嘴唇一抿,再没声儿。
“别把你们那点腌臜念头往我身上按。”
“婚没离,我就还是白玲的男人。”
“这事儿,刻在我骨头缝里。”
“我不会错。”
“但人不是铁打的,忍得了一时,未必忍得了一世。”
“她不肯尽妻子的本分,那就别占着那个位置。”
“所以,劝白玲早点签字。”
“免得哪天,我先让她头顶发绿。”
“别当我忘了——昨天在厂医务室,你们亲口答应的事。”
陈枫话音一落,再没看刘会新一眼。
他垂下头,指尖小心捏住纱布边缘,一点一点揭起。
黏连处扯得生疼,眉心不由拧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