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手腕一挣,又要撑起身。
“白玲姐!你别动!”
冼怡双手用力压住她肩头,指节泛白。
“你现在连坐稳都费劲!”
“身子早不是铁打的了!”
“再硬撑——今晚之前,准得昏过去,再送进来!”
她盯着白玲眼睛,字字清晰。
“胡说!”白玲扯了下嘴角,“我以前通宵连干七十二小时,也没倒过!”
“这点事算什么?我心里有数,真没事!”
她脸上没血色,却笑了一下,话音未落,手已撑向床沿。
“那是因为以前有陈枫……呃……”
冼怡脱口而出,猛地刹住。
喉头一紧,立刻咬住下唇。
——现在提他,不合适。
空气顿住。
白玲身子微僵,眼睫颤了颤,没接话,只默默又去抬腿。
“白姐!真不行了!”
“不是以前了,你扛不住,谁都扛不住!”
“歇几天,就几天!”
冼怡两手死死抵着她肩胛,像怕她散架似的。
“有什么区别?不过是暂时虚一点!”
“我把火狼的口供拿下,回来接着住还不行?”
白玲眉心拧着,嗓音发哑。
“哎呀——白姐!听我的,就安心养着!”
冼怡张了张嘴,终究把名字咽了回去。
白玲不动了。
忽然抬起脸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直直盯在冼怡脸上。
“说清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