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!他没事!真没事!”
“医生检查过了,就擦破点皮!包扎完,他自己就走了!”
冼怡感觉答得又快又稳。
“……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白玲喃喃重复着,身子慢慢松懈下来,却仍僵坐在床上,像一尊刚回魂的瓷人。
脑子还在慢半拍地转。
“白姐,你现在觉得哪儿不舒服?”
冼怡挨着床沿坐下,轻声问。
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白玲没答,反倒怔怔望着冼怡,声音轻得像问自己。
“医生讲,你连轴转得太狠,心神又受了强烈刺激,整个人已经虚透了!”
“得在医院静养一阵子!”
冼怡攥紧白玲的手,声音压得低而稳。
“不行!我哪能在这儿躺着?”
“局里缺了我,立马就乱套!”
“我必须马上回去!”
白玲掀开被子就要坐起!
“白姐!别急!”
“罗部长亲自从部里下来了,眼下正代管全局事务!”
“有他在,天塌不下来!”
“你先躺下,把气匀过来!”
冼怡一把按住她肩膀,语气急却没乱。
“那更不能拖!”
“火狼刚落网!”
“突破口就在他身上!”
“这人是‘邪教’外围马仔,而那个‘邪教’,背后牵着敌特的线!”
“我得亲自审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