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刚踏进院门,灶膛还没点火,贾张氏就堵上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句逼问。
“妈!您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?!那是陈枫自家的房,凭啥硬要?”
秦淮茹脸色霎时白了,手还攥着菜篮子,指节发青。
“我管他凭啥!他占着金山银山,倒让我们贾家五口人挤在巴掌大的屋子里!”
“他一人占着两间大厢房、三间耳房、两间偏房,难不成夜里长出八条腿来回睡?!”
“我看就是个铁公鸡,拔根毛都嫌疼!哪懂什么叫长幼有序!”
“这种眼皮子浅的小畜生,不配住这么多房!”
“你马上去找易中海!最少要来一间……不!两间!”
贾张氏一把攥住秦淮茹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活脱脱一头急红眼的母猪,横冲直撞地逼她点头!
“妈!陈枫绝不会松口!”
“再说……人家媳妇是公安局长!”
“咱们这么硬抢,怕是明天就戴铐子进局子!”
秦淮茹嗓子发干,胸口像压了块青石。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左脸上!
“你后悔了?后悔嫁进我们贾家了?!”
“秦淮茹,我早看出你是个不安分的蹄子!”
“怎么?见人家公安局长嫁给了陈枫,吃上细粮穿起新布,心里痒痒了?”
“也不照照镜子,你算哪根葱?配享这福气么?”
“平常看你瞅那个小畜生的眼神,就邪性!”
“让你跑趟腿要间房,倒推三阻四!”
“说!你跟陈家那小畜生,到底有没有勾搭?!”
秦淮茹被打得耳朵嗡嗡作响,整个人僵在原地,望着眼前扭曲的脸,一时连呼吸都忘了!
过了好一阵子,她才颤着声,眼泪滚烫地砸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