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爷!您可算到了!”
“局里那边,妥当了没?”
郑朝阳一见来人,神情立刻松动几分。
“妥了!”
多门把食盒搁在桌上,边擦手边说:“罗部长一听白玲晕倒,直接从部里赶回来。”
“现在全局,他亲自坐镇。”
“老罗又杀回一线了?”
“行啊!”
“真是越老越硬朗!”
郑朝阳长舒一口气,肩膀都垮了下来。
“先别松劲。”
多门却绷着脸,语气发沉。
“怎么?”郑朝阳心口一紧。
“罗部长一到,头件事就问白局长和陈枫的事。”
“听完警局汇报,当场发火。”
“足足骂了白局长十多分钟。”
“骂得有多难听,我不复述——太糙。”
“大意就一句:白玲放着陈枫这样踏实可靠的同志不要,成天惦记郑朝阳这个混账玩意儿,她对得起组织?对得起自己肩上的徽章?”
多门话音刚落,目光轻轻扫过病床上沉睡的白玲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我……我咋就成了‘混蛋崽子’了?”
“老萝卜也太不讲理了!”
“我承认——陈枫同志,确实是好同志!是个顶顶靠谱的丈夫!”
“可……可我……呃,我虽说比不上他,但也不至于差到哪儿去吧!”
“老萝卜这么劈头盖脸一通说,实在太过分了!”
郑朝阳一下就急了!
腾地站起身,舌头打结似的想争辩两句。
结果张着嘴,一个字也没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