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差得远!”多门眼皮一掀,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“陈枫天天给白玲洗衣服,你干过几回?”
“陈枫天天收拾屋子、中午掐着点送饭,你试过一次没?”
“白玲值夜班,陈枫提前熬好安神药茶搁在保温壶里,就为让她少熬点神,你做过吗?”
“更别提,陈枫凡事都听白玲的。”
“她说还没想好圆房,陈枫就自己忍着;”
“她说想保持点距离,陈枫转身就退三步。”
“你呢?能做到哪一条?”
“还有——陈枫怕白玲出事,硬是跟我们一道出警!”
“冲的永远是最险的口子,专挑最难缠的角色下手!”
“替白玲挨过刀,这次连子弹都替她挡了一颗!”
“这些,你敢拍胸脯说你也行?”
“人家还是个一手绝活的医生!队里谁磕了碰了、闹了小病,找他瞧比跑医院还准!”
“更不用说,白玲一日三餐有药膳,晨昏两盏药茶从没断过。”
“这么大的工作量压着,她身上愣是一丁点毛病都没冒出来!”
“你说,陈枫把人护得有多周全?”
“这些,你哪条能接得住?”
多门斜眼睨着郑朝阳,嘴角往下压着,毫不掩饰那份轻慢。
“我……做不到。”
郑朝阳嘴唇动了动……
终究只是缓缓摇了摇头,脑袋垂了下去。
“原来……陈枫对白玲姐,是真上了心啊……”
刘会新和冼怡却齐齐睁大了眼。
难以置信地盯住多门。
从前她们只听说白玲私下和郑朝阳来往,才惹得陈枫非要离婚。
心里还暗忖:这陈枫未免太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