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挑眉,还有自己的事?
“哼!你们全都要滚出去,等我将来继承财产,我就把妈妈接回来了!让你净身出户。”
他指着阮静竹耀武扬威:“爸爸都说了,家里的钱都是我的。”
气得阮静竹当即脸色青红皂白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指尖颤抖地吩咐佣人:“给我把他禁足,你小小年纪没有家教,那就我来教他怎么做人!打他的屁股!”
“不要,不要!”
陈星辰推搡着佣人,一个个地撕咬打骂:“这个家是我爸爸的,你们都得听我的,不然我爸爸把你们一个一个都开除!”
然而阮静竹到底是家中南溪人。
佣人们提着陈星辰便要关回屋内教规矩。
陈星辰见自己躲不过,便铆足了力气,猛地推开一个佣人。
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:“我要告诉爸爸你们都欺负我,全都欺负我。”
场面彻底乱作一团。
南溪看着焦头烂额的阮静竹,也明白了为何对方会抽不开身。
面前的小男孩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,当日的乖巧不知是真还是伪装,但看今日的飞扬跋扈,显然没少给阮静竹惹是生非。
就是不知,那些话是陈怀公教给他的,还是方兰心?
抑或二者都有。
南溪冷眼看着陈星辰坐在地上哭闹,最后躺在地上打滚,哭喊的声音直冲云霄。
阮静竹又气又恼:“给我站起来!是谁教你撒泼打滚的?是不是那个没家教的女人?”
“不许你骂我妈妈!”
方才还在哭闹的孩子反应却很快,怒视着阮静竹,神色凶狠闪过一抹戾气。
阮静竹吓得几乎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更是错愕又恼怒:“还不快把他带回去,关起来好好教育,不许再丢人现眼没规矩。”
这一幕正好被陈怀公看到。
他冷喝一声:“都围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爸爸!”
陈星辰飞扑到陈怀公腿上,抱着他的腿抹眼泪:“爸爸,他们说我妈妈没家教,我想妈妈了……”
他抱着陈怀公的腿,呜呜哭了起来。
比起刚才的撒泼打滚,堪比两副面孔。
陈怀公立马怜爱地抱起陈星辰,对阮静竹沉声怒道:“你在跟一个孩子闹什么脾气?”
“我闹脾气?是你儿子没规矩吓到了客人,我这是在教他怎么做人!”
“够了!”
陈怀公压低声音,怒而警告阮静竹:“我知道你善妒,现在星辰已经记在你的名下,你还想怎么样?我警告你,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陈怀公!你疯了吗?我替你养私生子,难道要我对你说谢谢吗?”
陈怀公语气讥讽,自上而下施舍道:“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“你简直是欺人太甚,”阮静竹抹去眼角的一抹湿意,摇头说道:“所以我这次一定要离婚,你给我等着,你和你儿子通通喝西北风去吧!”
“南溪律师,我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