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我在这里在那里
仿佛失魂的虫鸣
却明白此刻应该做些努力”
…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静的病房里。
那些她长久以来说不出口的感受,被一个人用一首歌替她说了出来。
“何时能战胜它”被微微用力推上来,像是在替她问一句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话。
她听到这里,喉头开始发紧。
无声的反抗?
是的,她反抗过,但她所有的反抗都没有声音,被吞没在教室里鄙夷的目光中,被吞没在父母那句“邵老师怎么会做不好的事”里。
吉他的和弦开始往上走,钢琴的底色从雾蒙蒙变成了更厚重的铺陈。
林御的气息微微提起,声音里多了一层很薄的、近乎透明的力量。
不再是第一段那种小心翼翼的倾诉,而像是一个蹲在角落里的人,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。
…
“无论我在这里在那里
不能弥补的过去
每当想起喔——
想过离开以这种方式存在
是因为那些旁白那些姿态那些伤害
不想离开也许尝试过被爱
会开始仰望未来”
…
他把“想起”两个字拖长了两拍,尾音微微颤动,然后收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