榜十到十五，自己这边确实乏力。
问题是，他和焦风是不同的赛道，他都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。
难道说，他也有个老板在自己直播间里？
林御在思考的同时，直播间众人开始起哄。
见他沉默这么久，不少弹幕都纷纷催促起来。
有人想让他接，说又不一定会输。
有人问他是不是怂了，还是说丑到不敢露脸。
......
到大家都开始不耐烦的时候，终于听见他开口问：“能换别的惩罚吗？”
「？」
「干什么？」
「我去，别认怂呗。」
「焦风快拒绝！！！」
……
弹幕一片沸腾，闹着不干。
但他这个反应，看在焦风心里却是一喜。
拒绝了！
看来这个御，还真是“见不得人”。
他立马否决，语气端着几分遗憾：“不行哦，大家都想看，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见不得人，那就是长相拿不出手。
现在还有机会把他这一面翻出来，晾在明面上，再拖下去，万一他学麋彩去整了容，这么好的机会可就没了。
焦风心思转了几转，打定了主意：今天这个摄像头，必须让他开。
长得不好看正好——越不好看，越该让大家看看。
“而且说真的，你唱歌这么好听不开摄像头，粉丝好奇也正常。今天趁这个机会，就当是给一直支持你的粉丝发个福利，不过分吧？”
他刻意加重“粉丝”两个字的语气，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个黑漆漆的头像，嘴角勾着，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：“又不是让你去走秀，就开着摄像头随便唱首歌，哪怕你穿睡衣唱完也行。偶像包袱别那么重嘛，大家都是自己人。”
说完他又补了一句，像忽然想起来似的，语气无辜极了：“还是说——你有什么不能露脸的原因？”
那边林御沉默了半晌，才终于应了一声：“开摄像头可以，但跳舞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