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魏善甲刚想躺下装死,一抬头看见沈砚又把负重包背起来,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跟着站起来。
没办法。
跟一个挂逼住在同一个班里,脸皮稍微薄一点都躺不住!
可现在沈砚还留在灾区。
没人卷了。
魏善甲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没意思。”
他一把扯开负重包的卡扣,喘着粗气说道:
“沈砚不在,连训练都没什么压力了。”
“以前我只要跑慢一点,就感觉后面有个疯子在后面拿刀追着我。”
“现在跑完一趟,居然一点危机感都没有。”
尕娃坐在旁边揉着小腿,听见这话,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以前沈砚往训练场上一站,我稍微多喘两口气,都觉得自己是在浪费生命。”
“现在他不在,我连偷懒都偷得不踏实嘛!”
魏善甲扭头看向他。
“没人盯着还不好?”
“这几天咱们在灾区累得跟狗一样,好不容易回来,适当休息一下怎么了?”
“沈砚现在又不在,难道还能从灾区飞回来踹咱们屁股?”
尕娃想了想,却摇了摇头。
“诶朋友,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嘛!”
“沈砚人在灾区,肯定也没闲着。”
“别人救灾就是救灾,他救灾不一样嘛!”
“他救个人能练医术,抬个担架能练负重,搬箱药能练力量,晚上值守还能练耐力。”
尕娃说到这里,表情逐渐严肃。
“咱们要是趁他不在偷懒,等他回来以后,怕是车尾灯都看不见了嘛!”
魏善甲脸上的轻松慢慢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