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津看着那叠资料没有说话。
他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青色，助理以为他并不想看的时候，突然听他开口。
“视频呢？”
助理连忙将优盘插到电脑里，选择播放。
“这是沈小姐流产那一晚上的视频，是我从涉事的一个人手里拿到的。对方已经在国外生活了三年，似乎有点害怕您追究。就主动交代了。”
视频的画质并没有那么清晰，一开始便是吵闹的嬉笑怒骂声。
一群女孩子围着地上的女孩在踹，嘴里说的话很难听。
“破鞋。”
“便宜货，还以为你被陆时津捧在手里呢。”
“什么京大才女，就是个咯咯哒。”
“真不懂陆时津怎么看上她的，就因为她会装清高。既然这么傲，那就让她跪下求我们。”
“对呀，沈雾你求求我们。磕头磕爽了，我们就放过你。”
还有镜头直接怼到沈雾的脸上拍摄。
她的脸上都是巴掌印，那双眼睛几乎没有生机，宛若行尸走肉。
陆时津的手指缓缓攥紧，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他又看到那些人用各种手段逼迫沈雾低头，直到满目的鲜红，有人尖叫道。
“她不会要死了吧？我们就打了几下，谁知道她有什么病。可别赖上我们，快走快走！”
“晦气！”
“江澜，要不是秦幼宁和我们说她在临城……”
后面的声音慢慢远了，可他好像听到沈雾的声音很轻很轻，被录了进去。
她在喊，陆时津。
陆时津闭了闭眼，那一片刺目的红色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怀孕九周。
大出血。
腹腔镜。
按照时间推算，是他们领证前的那一次。措施没到位，他存着一点小心思没告诉她，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