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明月犹豫半天才说：“我想辞职。”
沈雾坐正了身体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今天都是我没弄清楚状况，害你被秦幼宁折腾，还在陆时津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。而且我们工作室签了他们的单子，后续也会一路跟进，我怕……”
“你怕我心里介意？”
沈雾笑了笑，“月月，你不用在意这个。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份工作，没必要为了我辞职。再说，我以后也不会来你们工作室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我今天可是为了保住你的工作，咬牙坚持的。你现在辞职，不是让我白受苦了吗？”
乔明月被说得泄了气，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
她确实舍不得这份工作，老板和同事还不错，工资也高。
淡季还能休假旅游。
只是怕沈雾心里膈应，她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朋友。
沈雾看着她蔫蔫的，哄道：“等你下班，我请你吃烧烤。我今天可是大赚了一笔呢！”
“好。”
叮咚。
微信消息特有音效响起。
沈雾看了一眼，是那个叫齐墨的男模特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晚上有没有空，可以约饭。
这是拍摄期间加的微信，那么多人在场她怕影响拍摄没法拒绝。
加上他确实在动作上指导了她许多。
沈雾就加了。
齐墨没等到回复，以退为进。
【今天拍摄累了吧，那下次有空再约。】
沈雾敷衍地回了一个“嗯”。
然后关了手机屏幕。
乔明月和她说了几句就去忙了，沈雾慢慢地咀嚼着三明治。耳朵上的疼痛却越来越难以忍受。
火辣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