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窈应了声，把稿子收起来。
课间，许栀去了趟洗手间。
回来的时候，她发现自己桌上的设计稿不见了。
桌上空空的，铅笔和尺子还在，尺子压着的位置空了。
许栀在桌上翻了下，又蹲下去看桌子底下，还是没有。
她站起来，把教室的灯打开，光线照亮了整个教室，地上，讲台，到处都没有。
夏知窈从教室外面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根冰棍，看到许栀在翻东西，含混不清的说：“栀栀，找什么呢？”
“我的稿子不见了。”
夏知窈的冰棍差点掉在地上，赶紧两三口吃完，脸涨得通红，“刚才谁在教室里。”
许栀没有回答，站在教室中间，看着那七八个陆续回来的学生。
课间休息时间长，大部分都会出去透透气。
许栀的视线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“我的设计稿丢了。”许栀开口说道，教室里每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众人面面相觑，没人说话。
许栀走到教室门口，把门关上，转过身看着那七八个人。
“谁不小心拿错了，现在就放回来，我不会追究。”
安静了五秒，没有人动。
许栀走到第一排的桌子前面，拿起桌上的笔记本，翻了两页，放下。
走到第二排，停在个圆脸姑娘面前。
圆脸姑娘的桌上放一杯水，水杯旁边放着牛皮纸信封，信封的口没有封，边缘有折痕。
“这个信封原来装的什么。”许栀问。
圆脸姑娘把信封拿起来，打开口，倒着抖了两下，什么也没掉出来。
“空的，我之前拿来装草稿纸的。”
许栀把信封拿过来，翻过来看了看。
信封背面右下角有一小块铅笔印，是设计稿上的领口弧线被压上去的。
她把信封举起来，对着光看了看，那块铅笔印清清楚楚，弧线跟她稿子上的领口一模一样。
“你装着草稿纸的信封，怎么会有我设计稿的印子。”
圆脸姑娘低下头，好一会儿才回答：“不可能，肯定是你看错了。”
许栀把信封放在她的桌上，手指在信封上弹了下，“我虽然不打女人，但也有例外，最后问你一遍，我的稿子在哪儿。”
她的气场太强，没人会怀疑许栀话里的真伪。
圆脸姑娘毕竟年纪小，很快就败下阵来。
“在在垃圾桶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许栀走到教室后面的垃圾桶旁边，弯下腰，从里面把设计稿捡出来。
稿子被揉成了一团，纸面上有折痕还有水渍。
她把稿子展开铺在桌上，用手掌把折痕压平。
圆脸姑娘坐在椅子上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显得十分不安
她的头低着，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。
“谁让你拿的？”许栀问道。
圆脸姑娘摇摇头，“我不知道，是今天早上有人给了我包巧克力，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二十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