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茶碗盖,“如果我说两件东西你只能带走一件,你会怎么选?”
……
另一边,答谢宴在即。
分会场、主会场、流程、拍品,江清辞忙得脚不沾地。
至于珐琅怀表,林氏管家给过一个号码,她打打过去不在服务区内,反复十几次,不打算再打了。
追一件陈年旧物需要时间,而她最缺的就是时间。距离答谢宴不到四十八小时,她知道自己耗不起了。
奇怪的是,真到这一刻,她反而平静了。
从画怀表草图开始,她发了无数封邮件,打了无数通电话,能找的人找遍了,能问的路问尽了。就算最后只能把追到的信息写成邮件,赌一赌陈臻会不会来,她也对得起自己了。
回家路上,法国梧桐依然英武伫立,她停好了车,慢慢踱步回家。
身边似乎有人追上来,慢慢与她的脚步持平。
她有些疑惑地回头,就看到宋淮双手插兜站在两步外,背包带松松垮垮搭在肩上,也不叫她,就踩着她的影子玩。
一头利落干净的短发,优越的头身比十分耀眼。
难怪刚刚好多女孩子望她身后看呢。
江清辞,“你幼不幼稚啊?很好玩?”
宋淮,“好玩。”
江清辞浅浅翻眼,“你早说呢这个点到呢,我就开车去接你了。”
她没问宋淮有没有帮她找到怀表,她问到的最后买家并不是那位梁先生,所以,她也没必要再问。
宋淮,“你早说要开车来接我,我就不自己回来了。”
鸡生蛋和蛋生鸡的幼稚对话没有继续下去。
江清辞左右看看他,抱胸,“苏城有枣泥麻饼松子糖,你好赖去了一趟,怎么什么都没有带给我?”
今天她穿着平跟鞋子,宋淮将就她的身高往下躬了躬身子,“可我确实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“什么呀?”
“你伸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