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说她是被丢在院门口的,小脸洗得很白净,刚被喂饱,用襁褓裹得很好。
这种情况福利院见过很多,就是被有意图地抛弃的。
小小的希望被一句荒唐简单的真相堵回来,阻断了她寻亲的念头。
那大概是她绝望的时候了。
她想不通。
就算家庭清贫,她可以跟着父母过得很节俭,就算更糟糕,需要东躲西藏,只要与至亲团聚,想必颠沛流离她也能承受。
为什么要抛弃她呢。
“找过他们吗?”
江清辞语调没什么起伏,“我不找。”
“我没打算与扔掉我的人相认。大概他们也不喜欢我。”
“何必为了那点不存在的亲情多事。”
宋淮压着沉色的眼眸看着她。
她看起来瓷得快碎掉了。
可仍旧垂下眼睫,遮住所有情绪。
“聊偏了。”
“说回正事吧。”
“江清辞,”宋淮目光落在她脸上,那句在我面前不用逞强还没说出口,就被她的话盖过去:
“我打算直接去找藏家。”
“他父亲生前收藏钟表的圈子里,我认识一个姐姐,人很好。”
江清辞说,“只要那个人愿意牵线,我应该能见到他。”
宋淮默声。
“什么时候去?“
”明天。“
”好。早点休息,我明早叫你。“说罢男人转身朝侧卧走。
什么嘛。
他自己做了决定,也没问她需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