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总面色不改地给她腾了腾座位,“关于这次宴会最重要的拍卖环节,高层这边开了个碰头会,综合考量下来,最后的决定启用新面孔,将主会场交给江琳小姐来主持。”
果然来了。
江清辞在心里冷哂。
偌大的会议室瞬间死寂。
江琳适时地弯起唇角,指尖刻意抚过锁骨间的红宝石,声音娇软无害,“姐姐,我知道这五年一直是你挑大梁,太辛苦了。可是拍卖行也不能总靠你一个人撑着,总要给新人一点机会,对吗?”
江清辞指节微曲,转动着手里的勃朗峰钢笔。
这个房间里,主位上那几个人,是资本的影子,是利益的代言。
像她这样一步步踩着台阶走上来的人,连够到被看见的门槛都用了很长时间。
而现在,资本一句话,就可以轻易将她换掉。
“嗒。”
钢笔停住,笔帽轻轻磕在实木桌面上。
“没问题。”
江清辞听见自己的声音,笃定清晰,“我愿意交棒。”
“如果答谢宴不需要我,我甚至可以不出现在会场。”
江琳一怔。
最近江清辞的较劲和反骨拍卖行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都看热闹地等她掀桌。
没想到她这副如此爽快的态度,所有人突然无所适从。
“大总,这不行啊,新加坡林太她只认江清辞,这场好不容易说动她拿出乾隆洋彩转心瓶,不是清辞主槌,你让我怎么交代?”
“我这边宣德炉阶梯有七层,临场复杂得很,不是新手能掌握的,要是搞砸了他以后不合作怎么办?”
大客户部的两个经理先憋不住话抗议,倒不是对江清辞多/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