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未婚妻喝多了,闹脾气。”
江清辞指尖收紧,“不是!我没有喝多,你帮我,救命……”
服务员瞬间了然,却不改恭敬地与陆泽衍对视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立刻达成了隐秘共识。
“陆总,需要我帮忙吗?”
在半岛酒店这种地方,陆氏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。
得罪一个不知名的女人,和得罪陆家的太子爷,但凡有点眼色的人,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江清辞看着服务员恭敬地退后半步,心脏猛地往下沉。
陆泽衍笑,“不用。”
“陆泽衍……你卑鄙无耻……”
江清辞咬着牙,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字眼。
这句痛骂却惹得陆泽衍低低一笑。
他偏头看向身后的助理:“让安保部清场,把车开到专属通道。今晚的事,我不希望有半点风声漏出去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,“清辞,我对你够好了。跟你玩绅士纯爱五年。”
“你扪心自问,如果我真的卑鄙,是不是早该把你锁起来,把你的傲骨一寸寸敲碎,再把你的羽毛一根根拔下,直到你学会乖顺为止?”
“我这样做了吗?”
陆泽衍心情不错,俯首在她耳边低语:“没有,对吧。”
“陆总。”
一道懒散微哑的男声,毫无预兆地切入黏稠的夜色。
江清辞混沌的大脑猛地一滞,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过长的头发在脑后随意扎在脑后,英朗的下颌线清晰地显出来,只是穿着最普通的深灰休闲夹克,独自站在路灯下,气场却莫名摄人。
是宋淮。
江清辞心口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