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扭了。”一旁的苏月白了他一眼,“穿个侍卫服也改不掉你这骚里骚气的样子。”
云锦委屈地扯了扯衣领:“主子,这衣裳太紧了,勒得人家喘不上气。而且这胡子好痒,能不能摘了?”
“不能。你摘了我爹一眼就认出你了。”
“认出就认出嘛,人家好歹也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要是穿不惯你就赶紧走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云锦正了正衣领,“我是小姐的侍卫,得时刻守在小姐身边。”
苏月白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忠心了?”
“我一直都很忠心。”云锦说得理直气壮,“尤其是对小姐这样的美人。”
苏月抬脚就要踹他,他灵活地躲开了。
沈囡囡站在一旁,看着这两个人,忍不住笑了。
“苏月,你怎么把他一起带来了?”
苏月还没来得及回答,云锦已经凑过来了,笑眯眯的,伸手就要去摸她怀里的兔子。
“沈小姐,您这兔子养得真好,白白胖胖的,一看就很好吃……”
兔子猛地转过头,红眼睛盯着他,耳朵竖得直直的。云锦的手僵在半空,讪讪地缩回去了,
“不吃不吃,开个玩笑。”
苏月上下打量沈囡囡一眼,哼了一声:“你倒是精神。我还以为你在家吓得不敢出门了呢。”
沈囡囡正要说话,沈念从后面跑过来,仰着脸看苏月,
“这位姐姐好漂亮呀!”
苏月被夸得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弯下腰捏了捏沈念的脸,“你这妹妹嘴倒是甜。”
沈念甜甜一笑,“你就是苏月姐姐吧?姐姐跟我提过,说你是她最好的手帕交!”
苏月愣了一下,耳朵尖悄悄红了,
“谁、谁跟她是手帕交?”她别过脸去,“我们从小打到大,哪有这样的手帕交?”
沈囡囡看着她红红的耳朵,笑了:“行,不是手帕交。是死对头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苏月被说得不好意思,假装去看远处的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