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握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下,抬眼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偏执又滚烫的情绪。
“小姐心疼奴才?”
“谁心疼你。”她抽回手,别开脸,“我是怕你闷死了,没人给我当侍卫。”
“只是侍卫?”
“不然呢?”
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奴才就当小姐的侍卫。当一辈子。”
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今天嘴抹蜜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顿了顿,
“小姐尝过,知道的。”
沈囡囡的脸彻底红了。
这人,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站起来,理了理裙子:“走了,回去了。饿死了。”
阿朝跟在她身后,步伐不紧不慢。
走到廊下,沈囡囡忽然停下脚步,
“这面具能不戴就别戴了。”她说,“反正他也走了。”
“小姐不是说奴才的脸太招人了??”
“招人又怎样?”她回头看他,弯了弯嘴角,
“招人也是我的人。别人多看一眼,我挖他眼珠子。”
阿朝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小姐说得对。”
沈囡囡低声呢喃了一句,戴着,更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