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贝尔瞪大了眼睛：“他跑上来干嘛？门不守了？”
亨利也转过头，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越跑越近的林默。
林默跑到禁区前沿停下，冲着亨利招了招手：“让开，这球我来踢。”
亨利：“……”
维埃拉：“……”
全场三万八千人同时安静了。
门将主罚前场任意球？
“你认真的？”亨利站在球前没动，“这球三十五码，你踢过任意球吗？”
“没踢过。”林默实话实说，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亨利盯着林默看了两秒，侧身让开位置：“行，你踢。踢飞了别怪我们笑你。”
林默走到球前，低头打量了一眼皮球的摆放角度，往后退了三步站定。
戳脚的底子在脚下发烫，小腿肌肉微微绷紧。
猴拳的眼力铺开，人墙的缝隙，球门的角度，对方门将的站位，所有细节一一收入林默的眼底。
就打左上角！
富勒姆的人墙里，戈马和奈特面面相觑。
门将踢任意球？
阿森纳疯了？
克罗斯利站在门线上，也有点懵。
他赛前研究过阿森纳所有定位球的主罚手，亨利、博格坎普、皮雷……唯独没研究过对方门将。
“哔！”
主裁判哨响。
林默助跑两步，右脚脚背狠狠抽在皮球中部。
戳脚的寸劲顺着腿杆贯到脚尖，整个人的力道全灌在这一脚上。
“嘭！”
皮球像出膛的炮弹，带着呼啸声直奔球门左上角而去。
速度快得离谱，下坠的弧度刁钻至极。
人墙里的球员甚至没来得及起跳，球就从他们头顶飞了过去。
克罗斯利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，他飞身扑出，手指擦着皮球底部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