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第二天差点爬不起来。”永贝里一脸幽怨，“你确定这是正常人的训练量？我感觉我像是在参加海豹突击队选拔。”
林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十岁开始练的。”
“……”永贝里沉默了三秒，“当我没问。”
他转身走了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大概是瑞典语的脏话。
林默摇了摇头，继续往餐厅走。
这点训练对现在的他来说，当然是小意思，但林默又不能说自己有系统。
只能说自己从小锻炼而来的实力。
突然，林默看到法布雷加斯靠在墙上，好像是在等他。
“塞斯克？”
“林，”西班牙少年站直了身体，表情有点犹豫，“那个……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加泰罗尼亚的《世界体育报》联系了我的经纪人，说想做一期关于我的专访，其中有一部分是关于今年世青赛的。”
法布雷加斯说到这里，表情变得有点微妙，“他们想让我聊聊世青赛决赛上……被你扑出的那几个球。”
林默微微挑眉。
“你不想聊？”
“不知道怎么聊。”
法布雷加斯坦诚地摊开手，“我说你的扑救是世界级的，他们就会写‘法布雷加斯承认华国门将比自己强’；我说你的反应速度很快，他们就又会扯回社区盾杯的旧账。不管我怎么答，都会被他们拿去制造噱头。”
“所以我想，你能不能接受他们的一次简短采访？不用露面，电话就行，几分钟。他们就想问你一句，你觉得法布雷加斯的远射有没有威胁？”
林默看着法布雷加斯认真的表情，忽然觉得这个西班牙的同龄人有点意思。
明明是他要接受专访，却跑来问林默怎么应对媒体。
明明已经在英超站稳了脚跟，却还是对世青赛上那几个被扑出的射门耿耿于怀。
“有威胁。”林默说，“你的远射角度很刁，发力方式隐蔽，那次如果不是我提前预判了你的触球部位，球很可能就进了。你可以告诉他们，这是我的原话。”
法布雷加斯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你真的这么觉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