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样是二代!”
“这陈国良就是个疯子,就是个绝世天才!”
“老子的种!”
“只会趴在女人的肚皮上抽大烟!”
“都什么事啊!”
张大帅很是郁闷的吐槽了几声。
随即,他转过身来。
声音比方才高了几分:“传令下去,安国军各部开始向山海关方向收缩。”
“辎重和家眷先走,部队分批撤。”
“给我安排一趟专列,我要连夜回奉天。”
“大帅,北平这边……”
“不要了。”张作霖摆了摆手,“城可以不要,人得保住。”
“回关外去,天高皇帝远,就算是北伐军打过来了,也得掂量掂量关外的冬天。”
“在关内!”
“我们的根基还是太浅了一些,但关外不同!”
“北伐军想打进来!”
“也没那么容易!”
当天夜里,北平前门火车站的月台上站满了人。
张大帅穿着一件灰鼠皮袍,他在亲兵的簇拥下登上了专列。
汽笛拉响的时候,他掀开窗帘朝北平城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夜色浓稠,城楼上的灯火影影绰绰,看不分明。
张大帅放下窗帘,靠进座椅里,闭上了眼睛。
此时的张大帅还不知道。
这一趟列车将会是他的绝命之旅。
专列启动。
铁轮碾过钢轨的接缝发出有节奏的轰响,一路向北。
这也意味着张大帅彻底放弃了关内的所有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