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改变了这两人的命运。
如果不是陈国良。
他们或许牺牲在了北伐的路上。
……
一行人又行了小半个时辰。
官道拐过一片密匝匝的竹林,视野骤然开阔起来。
前方是一片被群山环抱的谷地。
谷地中央有一座青灰色的营盘,营盘门口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哨兵。
哨兵穿着灰绿色的军装,腰板笔直,枪刺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白的光。
远远望去,那股子肃杀之气比竹林里的风还凉三分。
陈国良勒住马,眯着眼看了一会儿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嗬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,“还不错,我很满意!”
应威的眼睛也直了:“这军装,我在北伐军里头都没见过。”
“瞧着真气派。”
陈国良没接话,催马往前。
营门前的哨兵远远就看见了一行人,领头的那个老兵眯眼辨认了片刻,忽然把枪往肩上一扛,大步迎了上来。
“陈师长?!”
那老兵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惊喜。
他一嗓子喊出来,后面两排哨兵齐刷刷地立正敬礼,动作干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
陈国良翻身下马,拍了拍那老兵的肩膀:“老赵,你这嗓门还是这么炸耳朵。”
被称作老赵的汉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:“陈师长,旅长等您半天了!”
“您快里头请,弟兄们都盼着您来呢。”
陈国良抬脚往营门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两排哨兵的军装确实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