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揪住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参谋的领子:"那是炮兵阵地!”
“老子的炮兵阵地怎么了?!"
参谋被他揪得脚尖离地,哆嗦着说:"报、报告总司令……好像是……让人炸了……"
孙传芳一脚踹在参谋的屁股上,把人踹出去两米远。
然后光着脚在指挥部里转了三圈,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孙传芳千算万算!
也没算到!
被围困在牛行车站的陈国良!
竟然在这种情况下!
还有余力!
发起偷袭!!
这就像是一记狠狠的耳光,朝着孙传芳的脸上就抽了过来!
此刻的孙传芳!
脸颊火辣辣的疼!
炮兵没了,但仗还得打。
吃了这么大亏的孙传芳,气急败坏的在第二天。
对陈国良驻守的牛行车站。
发起了新一轮猛攻!
校长电报发过来的第二天,郑俊彦的苏军第二军发起三次冲锋。
在没了炮火支援之后,步兵往牛行车站阵地前面冲的滋味就跟往绞肉机里送差不多。
打了一天,郑俊彦部伤亡三百多,连112师前沿阵地都没摸到。
第三天,卢香亭改打夜袭,摸黑从西翼的稻田里渡水过来。
结果郑洞国早就料到这一手,在稻田里布了绊雷和竹签阵。
卢香亭的人晚上根本看不见脚下,踩上绊雷炸得鬼哭狼嚎,竹签扎穿了脚底板寸步难行,连滚带爬地又退回去了。
第六天,孙传芳发了狠,悬赏每人五块大洋攻破牛行车站第一道防线。
重赏之下果然有勇夫,一群亡命徒红着眼珠子冲了一整天,差点儿把宋希连团的一处左翼阵地撕开口子。
多亏余相乾的三团残部从车站南侧赶上来堵住了缺口,双方在战壕里打了一整夜白刃战,血肉横飞。
第七天,孙传芳亲自跑到前线督战,拿手枪顶着一个营长的后脑勺逼他带人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