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发出一个拟声词,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所以,你就算是拿下了我们的租界又怎么样呢?”
“我不会受到任何惩处。”
“不久之后,我还会回到夏国,继续用你们这些卑微虫子赚取的价值。”
“过上等人的人上人的生活。”
布莱尔看了一眼陈国良身上的军装,轻蔑地笑了笑。
“真是一身肮脏的军装啊!”
“偏偏你们这些人,还视若珍宝!”
“说到底,不过是一群虫子罢了?”
“至于你?”
“这位军官!”
“还有你的这些兵?”
“你们不过都是战场上的一具尸体罢了。”
“战争总会来的,到时候,你们都会死。”
“尸体,不会说话,也不会反抗。”
黄埔学生兵咬着牙,将这段话翻完,整个场面死一般的寂静。
不是被吓的。
是被气的。
每个人的胸口都像堵着一团火,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这个被捆着双手、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洋人军官,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。
他凭什么?
凭的就是背后那个所谓的大不列颠帝国。
凭的就是那些不平等条约。
凭的就是夏国积弱百年,洋人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。
陈宫伯的脸色也很不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