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乌合之众罢了,拿着几块木牌就想撼动大不列颠帝国与法蓝西的威严?”
布莱尔晃了晃杯中的酒液,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打转,“这些黄皮人向来如此,闹得再凶,也不敢真的踏进租界半步。”
勒梅尔抬手理了理军帽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:“上校,前几日沪上那边的事,做得就很干脆。”
“这群人一天天游行示威,没完没了。”
“不给他们一点教训,往后只会得寸进尺。”
“依我看不必多费口舌,让他们见见血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“说得没错。”布莱尔放下酒杯,他走到窗前,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浩浩荡荡的游行队伍,眼底杀机毕露,“大夏国如今四分五裂,军阀混战不休。
“地方势力各自为政。”
“他们手里没有能和我们抗衡的舰队。”
“没有精锐的正规军,租界就是我们的地盘。”
“在这里!”
“我们说了算。”
“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!”
随即,布莱尔转身对着门口的传令兵高声下令:“通知前线岗哨。”
“一旦队伍靠近警戒线,无需警告,直接开枪!”
“不必留手,让这些愚昧的夏国民众清楚,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。”
勒梅尔连忙补充:“立刻联系停泊在珠江江面的舰队,全员进入战斗姿态。”
“岸上一旦交火!”
“军舰立刻调转炮口,对准沙基沿岸区域!”
“立刻炮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!”
“拿什么抵挡我们的枪炮。”
传令兵领命飞奔而出,命令一层层传递下去。
租界各处的洋人士兵瞬间动作起来。
步枪上膛,子弹压满弹仓。
一挺挺重机枪被架在路口的工事之上。
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街道中央的游行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