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小姐……”
“四小姐!!”
陈广发走过来,轻声说,“你就放心吧!”
“国良那小子命硬得很,不会有事的。”
宋华韵点了点头。
她并没有说话,只是把电报又看了一遍。
七个团!
外加一个炮兵营。
这是何等的绝境?
这等绝境之中,又有几个人能够走出来?
宋华韵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陈国良那张嬉皮笑脸的模样。
那个家伙总是满嘴跑火车,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。
总是一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样子。
但她也知道。
那个家伙打起仗来,比谁都认真,比谁都拼命。
只见宋家四小姐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。
她轻轻推开窗户,任冷风吹在脸上。
月光如水,洒在京城灰蒙蒙的屋顶上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怀表。
打开!
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怀表里,那张穿着黄埔军校军装的陈国良。
侧脸如刀削一般!
眉宇之间,尽是正气!
尽是军人的铁血!
“陈渣男!”
宋华韵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风,“你说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