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拿了个小刻刀，小心翼翼剔开炉底的封泥。
封泥年代久远，已经干硬了，剔的时候得格外小心，不能弄坏炉身。
柳媚蹲在旁边，屏住呼吸看着。
封泥一点点被剔掉，露出里面的夹层。
林辰轻轻晃了晃香炉，里面有东西滚动的声音。
“真有东西！”柳媚眼睛一亮。
林辰把香炉倒过来，轻轻磕了磕。
一片瓷片从里面掉了出来，落在桌子上。
瓷片不大，大概掌心大小，釉色青中带绿，温润如玉，看着特别舒服。
柳媚拿起瓷片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是什么瓷啊？颜色好好看，跟青玉似的。”
“越窑秘色瓷。”林辰语气带着点意外，“唐代的。”
“秘色瓷？”柳媚瞪大了眼睛，“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秘色瓷？”
她虽然不太懂瓷器，但也听过秘色瓷的名头。
唐代越窑的精品，存世量极少，连博物馆都没几件。
“就这么半片，也值钱吗？”柳媚忍不住问。
“值钱。”林辰点头，“秘色瓷存世量太少了，哪怕是残片，也很珍贵。以前的藏家怕碎，特意藏在香炉里保存的。”
柳媚捧着那半片瓷片，小心翼翼地，生怕摔了。
“三百块钱收的香炉，里面藏着秘色瓷残片……这也太赚了吧？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抬头问：“那这半片，能值多少钱啊？”
“具体不好说，但大几万肯定有。”林辰淡淡开口，“省博物馆最近在办陶瓷特展，说不定他们会感兴趣。”
正说着，省博物馆的陈馆长就打来了电话。
之前汝窑残片的合作很愉快，陈馆长跟林辰也熟了。
“林老板，听说你最近淘到不少好东西？我们馆办唐代陶瓷特展，缺个秘色瓷标本，你有没有渠道？”
林辰笑了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“陈馆长，我这儿刚好有半片唐代越窑秘色瓷残片，你要不要过来看看？”
“真的？”陈馆长声音一下子激动了，“我马上过去！”
挂了电话，柳媚笑得不行。
“也太巧了吧！刚说博物馆，电话就打过来了。”
“赶巧了。”林辰淡淡开口。
不到一个小时，陈馆长就带着两个陶瓷专家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