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两人就去了旧书市场。
市场在一条老街上，两边全是旧书摊子。
泛黄的旧书堆的像小山，空气中飘着纸张发霉的味道。
柳媚皱了皱鼻子，还是跟着林辰往里走。
“这味道也太难闻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旧书都这样。”林辰随口道，“慢慢逛，说不定能淘到宝贝。”
两人顺着摊子挨个看。
大多都是旧杂志、旧课本，没什么值钱的。
柳媚挑了几本封面好看的旧小说，准备摆店里书架上当装饰。
林辰蹲在一个摊子前，翻一堆论斤卖的旧书。
摊主是个胖大叔，坐在旁边玩手机。
“老板，这书怎么卖？”林辰问。
“八块钱一斤，随便挑。”胖大叔头也不抬，“都是收上来的旧书，没什么值钱的。”
林辰没说话，继续翻。
翻到最底下，摸到一本厚厚的线装书。
书皮破破烂烂的，封面都快掉了，看着像本普通的族谱。
他拿起来，翻了翻。
就是清代的普通家族谱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他刚想放回去，指尖碰到扉页，感觉有点硬。
像是夹了东西。
林辰不动声色，把族谱放到一边，又挑了几本旧书。
“老板，这一捆，我都要了。多少钱？”
胖大叔拿秤称了称。
“十斤，八十块钱。”
林辰付了钱，抱着一捆书，跟柳媚往外走。
柳媚抱着自己挑的几本小说，好奇地问。
“你挑这本破族谱干嘛？看着都烂了。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林辰卖了个关子。
柳媚撇嘴，一路都在猜里面有什么。
回到店里，林辰把那本族谱拿出来，小心翼翼翻开扉页。
里面果然夹着东西。
一张泛黄的地契，还有两张民国的印花税票。
地契是道光年间的，上面盖着官方大印，字迹清晰，保存得十分完好。
是当地名门望族的祖宅地契，完整度很高。
柳媚瞪大眼睛：“我的天！地契？还有印花税票？”
“嗯。”林辰点头，“清代道光年间的地契，官方大印齐全，收藏价值不低。”
“那能值多少钱啊？”柳媚忍不住问。
“地契完整，又是本地名门的，大概五万。这两张印花税票，也值几千块。”林辰淡淡开口。
五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