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手心，尽量平静的问：“薛凝是谁？”
刹那间，餐桌的气氛陷入死寂。
她明显看到，男人眼底划过了一抹慌乱。
“你从哪知道这个名字的？”他问。
范若云心凉了半截。
她找出那张照片，把手机摔到韩愈面前。
那张照片赤裸裸的刺进他的眼球。
男人身体僵硬起来。
满室的寂静中，范若云讽刺一笑，“为什么不说话，是无法可说了吗？”
韩愈眼眸暗沉，“这封邮件是谁发给你的？”
“这重要吗？”
范若云觉得匪夷所思。
他的关注点竟然是这个？
“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，你和她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韩愈深吸一口气，他抬起头，“若云，事情不是你想那样，她确实是我的前女友，但她现在只有六岁孩子的智商。”
范若云皱起眉，“你又骗我。”
“真不是。”韩愈头疼的按了按眉心，拉着范若云的手试图坐到沙发上，但范若云很抗拒的甩开了。
他动作一顿，站在原地看着她，“她是一个精神病患者，直住在精神病院里，每周我会有固定的时间过去看她。”
为了印证自己的话，韩愈从手机里找出医院的诊疗记录，还有和护工的交流。
五天前的下午，护工给他发了一段视频，女人在视频中坐在床上大声哭喊，几个护士在旁边都按不住她。
伴随着护工愁苦的背景音，“韩先生，您什么时候来？薛小姐见不到您，精神状态很不稳定。”
韩愈回道：【半个小时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