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若云介绍完方案，阮清清一直没有开口。
韩晓萱主动问道：“阮小姐，您觉得这个怎么样？”
阮清清这才收回视线，轻描淡写道：“方案不行，专业性更是一塌糊涂，还比不上前面几个。”
范若云僵在原地没有动作，如此苛刻挑剔的点评，让她很下不来台面。
韩晓萱脸上堆着笑，“不知阮小姐是对她哪里不够满意？”
阮清清道：“根据我的了解，调香师这种工作禁止佩戴饰品，她却戴了一条这么招摇的手链在手上，这让我很难信服她的专业性。”
范若云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：“阮小姐，今天上午我们不需要进实验室，所以我才会佩戴这条手链，往常进实验室，我不会佩戴任何饰品。”
阮清清抬眼看过去，这一眼并不善意，甚至称得上是不悦。
范若云心头颤了一下，但没有退缩，直视着她。
刺啦一声，阮清清站了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
她穿着高筒靴，比范若云高了大半个头，落下去的目光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“这位范小姐，我不管你平常做事是什么风格，但今天我是客户，我有权针对你的行为做出评价，明白吗？”
女人盛气凌人，高高在上，无端让范若云感受到了一阵羞辱。
韩晓萱站起来打圆场道：“阮小姐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惹您不快了，范若云，快给阮小姐道歉。”
“还有你那条什么手链，赶紧给扔了！”
她握住范若云的手腕，想把那条手链拽下来。
“我不扔。”范若云倔强的护着手链，眼圈里面隐隐带上了红色。
阮清清轻笑一声，好整以暇的坐回去，围观这一场闹剧，“韩组长，你们这员工还挺有自己想法的。”
“她平常不这样的。”
韩晓萱干笑两声，她急于想去讨好阮清清，两只手都上去抢，“赶紧扔了！你还嫌闯的祸不够多吗？”
两人撕扯着，场面闹得很难看。
宁枝皱起眉，走上去拉开两人，把范若云护在自己的身后。
阮清清挑了下眉，饶有兴致的看着她，“这位是？”
她全然一副不认识宁枝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