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枝费力的倚靠在床边，她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，将手机放在身上，颤着手指打下那串熟悉的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陆明宇？”
男人熟悉的嗓音传来。
不知怎么，听见他声音的这一刻，宁枝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“北霆，是我。”
她虚弱的出声。
车里，战北霆脸色猛然一变，倏地坐直身体，“枝枝？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……”
宁枝张了张嘴，旁边的陆明宇拿过手机说：“在哪和你有关系吗？你只要知道，她现在和我在一起就够了！”
“枝枝，把你想说的话对他说一遍。”
陆明宇将手机放到宁枝嘴边，另只手拿着那一摞信纸，警告意味十足。
宁枝轻声说：“战北霆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拼命告诉自己，这些话是假的。
可亲口说出来时，仍然让她心痛。
电话里沉默半晌，男人温柔的声音响起，“枝枝，你是被迫的吧？”
信纸在她的眼前晃，陆明宇单手把玩着打火机，火焰忽明忽灭。
宁枝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，“不是，没有人逼我。”
陆明宇满意的勾起唇，“告诉他，你爱的人是谁？”
宁枝攥紧手心，她恨自己没有力气反抗，连指甲都无法再掌心留下凹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