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喝了一口,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口,怎么会醉呢?
“西弗?”
“嗯?”
他抬起头看她,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气,看不太真切。
“为什么不肯去掉黑魔印记?”
“害怕。”他垂下眼,“怕你万一被黑魔王带走,食死徒那边没有你熟悉的人了。怕你会害怕,怕他们会折磨你,虽然你根本用不上我担心。”
说完便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敲晕。
他笃定莉兹在那杯酒里掺了吐真剂。
至于后来是怎么醒的酒,他全然记不清了。
离开的时候,他听见罗斯默塔在身后不嫌事大地笑了一声,但莉兹却始终沉默。
西弗勒斯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,方才那番话怕是吓着她了。他本不该在她面前那样失态的,明明一直控制得很好。
他不会像巴蒂·克劳奇二世那样,成天在她面前晃悠着讨要什么。
上回送她回布莱克祖宅时说的那句话,就已经是千般逾矩了。
“西弗,你回霍格沃茨还是蜘蛛尾巷?”
西弗勒斯没有看她,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:“霍格沃茨。”
莉兹嗯了一声,拽着他幻影移形到了蜘蛛尾巷。
西弗勒斯:“……”
她就多余问那一句。
瞧见熟悉的街道,那段每天看小狐狸拆家的日子仿佛又浮到了眼前。
他沉默地跟在莉兹身后,她对他的住处早已熟门熟路,根本用不着他引路。
好在莉兹没有直接闯门的习惯。
她退后两步,看了他一眼: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