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弗勒斯默默掏出钥匙,打开了门。
莉兹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凶……
进了客厅,他正襟危坐在沙发上。
莉兹掏出刚买的魔杖,笑得有些古怪地挨着他坐下,语气慢悠悠的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西弗勒斯:“?”
他惊愕地低头看她:“你说什么?”
莉兹茫然:“我说把你左手臂的袖子撩起来啊。”
西弗勒斯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真的?”
莉兹莫名其妙:“不然呢?你听见什么了,该不会以为我要你脱衣服吧?”
西弗勒斯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,莫非吐真剂还带了什么未知的副作用?还是那杯酒里掺了别的东西?
该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幻觉了吧。
他甩了甩头,还是听话地把左臂的袖子撩了上去。
然后便听见莉兹的声音:“我会很轻的,一点也不疼。”
西弗勒斯:“??”
他警惕地往后挪了挪。
莉兹头顶问号:“你干嘛?又听见什么了?”
西弗勒斯干巴巴地把方才听见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莉兹愣了一下,随后笑得直不起腰:“我真的不知道罗斯默塔往你酒里加了什么,但她明明只说会让人喝醉的,可没提还会幻听啊!”
好在客厅只亮了一盏台灯,光线昏暗,刚好遮住他被捉弄得发红的脸。
西弗勒斯虽不情愿,还是被莉兹按着胳膊硬生生抹掉了那道印记。
莉兹发现雷古勒斯也好、西弗勒斯也好,忍痛的能力都强得离谱,愣是一声没吭。
她只好掏出随身带的糖果罐,随手摸了一颗不知是不是柠檬雪宝的糖,塞进他嘴里。
“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