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能察觉到汤姆·里德尔所在的方位，便看向他，语气真诚。
“托你的福，我的眼前不再是一片黑了，你能跟我说说你的思路吗？”
她实在很好奇，汤姆·里德尔到底是怎么把她的眼睛治到现在的程度的，难道他真是个天才？
汤姆·里德尔看了她很久。
然后他慢慢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来，微微仰头凝视着她。
“在此之前，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？”他说，“当然，我不是说十六岁的我。”
莉兹没有回答，只是选择伸出指尖去触碰他的五官。
她的手指最先触到他的额头，皮肤微凉，指腹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下滑，触到一道浅浅的起伏，是眉弓。
然后是他的眉毛。
比十六岁时更浓一些，眉尾的走势微微上扬，带着一种天生的凌厉，她的指尖顺着眉形缓缓划过。
轻轻落在他的眼睑上，感觉到他眨了一下眼，睫毛扫过她的指尖，细微的痒。
他的眼球在薄薄的眼皮底下微微转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望她的触碰。
她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，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。
她的手指沿着鼻梁往下滑，很高，很直，骨节分明，滑到鼻尖时，他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。
然后是嘴唇。
她的指尖犹豫了一瞬，还是轻轻落了上去。比想象中薄。
她的手指在他唇峰的位置停了一下，那里有一个很细微的弧度，不说话的时候也像在微微上扬。
莉兹收回手：“你长得比十六岁时更成熟了。”
汤姆·里德尔没有动，仍然蹲在她面前，微微仰着头。他看着她那双翡翠色的、没有聚焦的眼睛，声音很轻：“就这些？”
莉兹不知道他还想听什么答案。
成年的他长开了，五官比十六岁时更锋利是必然的，难不成他还想听她拉踩十六岁的他？那她做不到。
她非常喜欢那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小黑蛇，而不是眼前这个掌控欲爆棚的主魂。
他对她越纵容，将来从她身上索取的东西只会越多。莉兹一直对他保持着警惕，但最近的感知确实在下降。
也许她一直在被汤姆·里德尔这厮温水煮青蛙。他对她毫无保留的态度，早就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。
过了几秒，汤姆·里德尔站起身，恢复了平日那种不急不慢的语调。
“你的眼睛，我用的不是普通的治愈咒。普通的咒语只能修复物理损伤，你的问题不在眼睛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