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得才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:
“苗沛霖!你这背信弃义、反复无常的小人!你为了荣华富贵,谄媚清妖,出卖英王,你可有想过今日?”
苗沛霖头磕得更响了,额头的血顺着脸往下流:
“扶王饶命啊!小的是被猪油蒙了心,受了清妖蒙骗!求扶王看在往日情分上,饶小的一条狗命啊!”
陈得才冷哼一声:
“就算我饶你,天不饶你,天国的将士们也不饶你!来人!把苗沛霖父子拖出去,凌迟处死!”
“扶王饶命!饶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卫兵死死捂住嘴,拖出了大堂。
门外很快传来凄厉的惨叫,一声接一声传进大堂。
陈得才缓缓站起身,一股热泪缓缓落下,声音嘶哑,艰难的吐出:
“英王,我终于为你报仇雪恨了。”
随后,他目视前方,沉声问道:
“城内的旗人都处置了?”
梁成富立刻回道:
“回扶王千岁,都处置了,如天京旧事!”
陈得才点点头,开始部署军务:
“如今西安光复,清妖肯定会大举反扑。我料定鬼子刘那厮,一定会调刚招降的捻军张乐行部,还有陕甘总督左宗棠、提督吴庆海部,东西夹击,想把我们围歼在西安。”
“传我军令,各部立刻四散出去,尽快招募士卒。五日之后,大军尽起,出武关,过南阳,沿大别山回返皖北!”
梁成富急忙开口:
“千岁!皖北有僧妖头和曾妖头所部二十万人,我们现在回皖北是不是太早了?我们刚招的士卒都没怎么训练,僧曾两部都是常年征战的悍卒,这去了不是以卵击石吗?”
陈得才转头看向他,语气笃定:
“不必担心。等我们回到皖北的时候,这两个人绝对已经不在皖北了。”
他接着问道:
“派去联络翼王的人,有消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