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，将李浩全身经脉封死后，周庆天这才和陈墨坐在了武教局门口的阶梯上。
周庆天点燃一支没有过滤嘴的香烟，那股刺鼻的劣质烟草味道在陈墨的鼻尖环绕。
“来一个不？”
周庆天从自己的烟盒里取出一支递给陈墨，陈墨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抽烟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？”
“让一个本来完好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，让一个妻子失去丈夫，让子女失去父亲？”
陈墨没有说话，他在思考一旦雪妮的身份暴露，她将承受多大的压力。
“我们反潜部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“为了绝大多数人的幸福，只能牺牲那一小部分可怜人。”
“我们也不会不管他们，那两个孩子以后将活在反潜部严密的监控下，但同时，他们的生活费和学费都将由国家出。”
“他们终究是受害者，不能让受害者再受伤了。”
那一支没有过滤嘴的香烟燃烧的极快，仅仅三四口就燃烧到了尽头。
“深渊族永远不值得信任，在解决掉安次市的深渊潜伏者据点后，我会把李浩交给处刑者小队处理。”
陈墨猛地扭头，死死地盯着周庆天。
“你....骗了他？”
“他终究是要死的，对吗？”
周庆天再次抽出一支香烟点燃，但这次抽的就没有那么着急了。
“对，深渊族都该死。”
“你涉世未深，还不知道深渊族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等你境界上去了，眼界开阔了，说不定你下手会比我还狠。”
灰白色的烟雾随风飘散，周庆天用手指将烟头撵灭，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。
“像李浩这样彻底融入人类社会的终究是极少数。”
“不能以极少数为例子，就去低估深渊族对人类的恶意。”